Time is a wheel in constant motion always rolling us along
Tell me who wants to look back on their years
and wonder where those years have gone
I hope you never fear those mountains in the distance
I hope you still feel small when you stand beside the ocean
Never settle for the path of least resistance
If you come close to selling out reconsider
Give the heavens above more than just a passing glance
Promise me that you'll give faith a fighting chance
And when you get the choice to sit it out or dance
Dance ...... I hope you dance
过去谁说,你一个人走得太远了,会孤单的。
如果那时不以为然,现在也照样不屑一顾,多好。
诶。为什么。
身边男巫女巫们那么多预言好的不灵坏的灵最后句句都成真。离开那么久以后,我突然开始想家。
那感觉就象在心头汹涌而来的潮水,所到之处情绪崩塌得猝不及防。
时光仿佛倒流回到多年前新生入学那个午后。说要走的爸妈悄悄躲远又忍不住再次出现,叫自己的名字,
笑着。那一刻在陌生的校园里,多用力地转头才没让眼泪立刻落下来。只是日常惯有的对话。
妈妈说今天圣诞节啊,听别人说了才知道,打电话祝女儿节日快乐一切顺意。
爸爸说梦见他家的女儿还是那么小,突发奇想要在顶楼搭一个帐篷露营,样子那么乖。
奶奶说崽身体好吗,要开心啊,记得每天都要开心。
同样的话从来说不够。似乎昨天还是那个在父母膝头嬉闹的孩子。
时间快得就象一场梦。而时间能给的,也不过是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外壳。
为了证明自己也不知道的证明去了遥远的远方,才发现总有些什么是永远的软肋。
当天在泰山顶上看着手里一张疑似江湖骗术的签也能瞬间红了眼睛。
从来不是真的无惧无畏。
那么多那么多的爱。有时深重得让人不知所措。
早在痞子蔡盛行的年代,以为檞寄生其实是一种人生的常态。
我们所能汲取的无穷无尽,我们所能交付的清浅点滴。
再后来,作者说,檞寄生不过是个张冠李戴的小小乌龙。
可是依旧和当天一样。
长在参天树下,肆无忌惮开着孱弱的花。但相信吗。每一朵,都是我最深最真的感激。
我觉得我应该是醉了 眼睛渐渐睁不开
最终醉倒在谁的怀抱里
过去喜欢的女孩子放在博上的一句,出处未知。
年底聚餐。杯子里的酒倒了又满,都尽数喂给了手里一条湿毛巾。
远远望见正前方,平日里要强到不行的女同事显然已深醉,哭倒在路过的男下属肩头。
好像也不是多么久远的事。
曾经号称酒量酒品皆上佳唯一会耍的酒疯是诗词联诵于是自诩酒中君子的从前。
为什么忽然之间滴酒不沾闻酒就醉一杯入喉五步倒。那是冷战时期愁肠百结的圣诞前夜,被来历不明的男生集体灌醉。
回到宿舍和亲爱的她们在字母多拉马诡异的声效里恣意笑闹过后突然哭得一发而不可收。
传说会有些女人醉酒的样子让人心疼。
不巧我不是。所以跟自己订下水仙誓约。自我伤害的事绝不再做。
哪怕有天被单独抛下也会连同曾经求而不得的那份善待自己。
反复催眠的结果是从此真的就对酒精极度敏感——
因为,可以肆意沉醉的场合不再有。PS,逛街偶遇和笨蛋相似度90%以上的男人。几乎就要怀疑某人悠闲到千里之外玩出轨。
大笑着打电话查岗,不出所料被狠狠鄙视。只是时隔已久再听到丫头这称呼,原来真的想念。
那些你永远动力设备中而我永远神游天外的西经课。有你有我有ta有温暖笑颜的曾经。
又是一年终了。让我痛快地怀旧一把吧。
然后,就象张震岳被适合我的那首歌——《再见》。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
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不回头。不回头地走下去。






